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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寒轶事

生命从四十七岁开始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把桃树种在心里  

2010-06-03 14:54:5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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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《这方凉水长青苔》创作手记

 

   也许是受了太多的正统教育,抑或是天性不服输,在我的从业生涯里,多数时候是敬业的——宁肯自己累得趴下,也不愿意被别人看着无能。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,我能在我所占据的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,尽可能最大限度地发挥。因此,偶尔也博得了些许称赞,尽管身心疲惫,多少有些欣慰自得。

    这种自得只是短暂的陶醉。很小的时候我就希望自己拥有一片园子,种下大片桃林,结了沉甸甸的果实,奉献给过往饥渴的人们。光阴荏苒,几十年过去了,梦想依然只是梦想,无法变成现实。尽管我为拥有这样一片园子而拼搏半生,但它依然远在天边,不可企及。

    四年前一个寒冬的夜晚,我做了一个梦。梦见自己终于拥有了一片园子,于是我起早贪黑,修枝施肥,辛辛苦苦培养了一片桃林。秋天到了,果实红艳艳地招惹人。当我在丰收的果园里舞蹈的时候,一群人冲进来,不由分说把树上的桃子抢光了,还把烂掉的、个小的的桃子和吃过的果核一齐朝我扔来,最后将我赶出林子。醒来,我吓出一身冷汗。梦境告诉我,我不仅没有属于自己的园子,即使有了,我只知耕作而不会守护,果实无法如愿奉献给真正需要的人,相反会成就了掠夺者。

    梦在提示我,必须换一种活法。我不是一个在社会上活得八面玲珑、游刃有余的人。我的愚笨和固执是想在滚滚红尘中,保留一份清醒的独立和智性的超脱。多少年来,我左冲右突,总希望找一条路能回归本性,清楚地静观自己的灵魂。于是,我常常选择逃避,从喧嚣中走出来,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来到一个无人的荒野。在那里,我把身后的世界看得更加清晰,也把自己看了个明白。印度哲学大师奥修说:“你进去了,社会出去了——你从圆周上来到了中心。”

把桃树种在心里 - 雨燕 - 梦里歌声

 

    我决定把桃树种在心里。其实,很早很早以前,我就在心底播下了一颗种子——那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写作。而写作是要具备很多条件的,同时它很容易在身处的环境中被人当作异类,与潮流相去甚远。在尘世浪迹多年,仍一无所有的我,在生命时光越来越少的时候,已经别无选择了。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把心底那株幼苗扶起来,松土施肥,让它成长。

    大水井这个题材在我心底搁置了很久。那一片破败的庄园一直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。自有记忆之日起,就听人不断说起大水井庄园。评论它主人的功过是非,渲染龙桥河行刑的恐怖,传说最后一任族长死的惨烈……总之,它在方圆数百里的深山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传奇故事。写它并非赶时髦,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,就是它的兴衰与我的家事极为相似。20多年前我第一次站在它的面前,看到那一片嘈杂和破败,我的灵魂就被深深刺痛,创作的冲动不可抑制。因为生计,因为缺少积淀,这个念头在我心底一搁就是20多年。

    我终于鼓起勇气,再一次站在大水井面前。在经历人生的沉浮之后,重新面对这一片残垣断壁,我的心境是平静的。我看到的是辉煌与没落、繁华与凋零、闹热与沉寂……无论怎样闹热的一方戏台子,都是你方唱罢他登场,楼塌了,楼又起!

    我开始平静地叙述这个故事。很多人认为,如果要写大水井,一定会截取它由小到大、由弱到强这个时间段,它看起来很过瘾,似乎更能给人以奋斗精神。而我却恰恰相反,我截取了它由盛到衰的过程,让读者读得心灰意冷。我认为,人只有在心灰意冷的时候,才能更清醒地总结与反思,更冷静地回首来路。毕竟,这块土地上的人们,太需要反思和总结了。“和谐社会”是人类的理想,真正实现它,需要除却浮躁,深刻地反省,痛苦地扬弃,理性地包容,真善美的光华,才能穿过漫漫长夜,迎来一个金色的黎明。一味地赞美和颂扬,是对“主旋律”的误解。那些日子,我躲在办公室最僻静的一个角落里,外面的闹热与我无关,忙碌也与我无关。我自由自在地挥洒我的想象和情感。我想,这对于过去、现在、将来都不失为一种理想的生活状态。几十年的修炼,别的收获没有,却能做到宠辱不惊,不怕被遗弃,而且还能在遗弃的角落里享受一份快乐和宁静。

    一年多的创作时光,我沉浸在一种难以言说的奇特氛围里。我的灵魂,随着它的破落而生生撕裂。小说中的很多人物看似虚构,其实大都是有原型的。小说里二老爷家的大少爷柳子健,原型就是我的大伯父,他是一位忠诚的地下党员,参加过“一二·九”运动,解放前把家里大量钱财捐给党组织。父亲说他小时候经常做的一件事,就是给他汇款。可怜的伯父解放后却未能善终,40多岁被打成右派,不明不白死去。伯母是当年四川乐至的第一个女大学生,毕业于四川大学,才貌双全,风华绝代。伯父死后她被逼疯,6个儿子天各一方,有一个被人领养不久死去,有一个被保姆带走,上世纪80年代才找到。

    小说中的柳昱途就是我几年前在文联工作时认识的一位老先生,也算是李氏家族的传人。他一生的经历与昱途基本一致,只不过没有出家,如今孤身一人住在柏杨镇上。以前靠雕刻印章度日,现在老了,刻不动了,靠政府一点救济过活,有些小病小灾自己想些土办法对付。当你面对他们的时候,自然就有写作的冲动。他们也都是活生生的人,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,却命如草芥,一生悲苦。也许是天生有些佛缘,希望众生平等,看不得太多愁苦的事,所以就希望这个世界从此不要有争斗,不要人为地制造灾难,每一个生灵都是幸福快乐地走完一生。
 

把桃树种在心里 - 雨燕 - 梦里歌声

 
   那一段历史被很多人书写,但今天的人们却不愿意提及。谁都希望轻松快乐,干吗去揭那些老疤?然而,如果触及大水井,回避这一段历史却是十分肤浅和不负责任的。尽管我知道写这段历史有些费力不讨好,但我还是选取了它,否则,我无法面对我的良知。那时我悲壮地想,小说将来发不发表没有关系,宁肯费力不讨好,也不能放弃这种使命。于是,不大善于“识时务”的我,再一次选择一条僻静狭窄的羊肠小道,并坚持一条道走到黑。

   小说初稿完成之后,我断断续续花了近三年时间修改打磨。驾驭这样一部长篇,对于我这种只写过一些小散文的人来说,也是一种历练。没有任何功利目的的写作,心态是平和的,并不急于求成。一遇到思路不畅,便去找别的乐子,逛街、打篮球。这期间,我把丢了20多年的篮球运动又捡回来,带着单位一群年轻人穿着乱七八糟的球衣,到处挑战,原想当个“千年老二”,却不想偶有小胜,那种得意难以形容。其实,人生获得满足和成就感的方式很多。再说,一个女子混在一群男子中间竞技,不管咋说也是一道风景。

    我选择办公室最隐秘的一个角落,一是不希望别人看我在干什么,二是不希望别人注意我的表情,有时我泪流满面,有时我笑得死去活来,创作就那么有意思!在自己营造的氛围里天马行空感觉就那么好!

把桃树种在心里 - 雨燕 - 梦里歌声

 

  也许是天道酬勤。2009年夏天,这部小说在我的电脑里放了几年后,终于被湖北人民出版社看中。湖北人民出版社原本是不出文学类书籍的,但例外地出版了它。编辑左泽荣先生认为它有很多“不俗的表现”,决定配上大量图片精心包装出版。

    自己的作品能够面世,无论怎样也是值得欣喜的。一颗小小的果核,终于在我心里长成了一棵小树。它虽然很稚嫩,但是会开花结果的。把桃树种在心里,这种想法极其自私。我何尝不希望为社会为善良的人们奉献一片绿荫?我已经很累了,将来如果再想耕耘,我依旧将桃树种在心里,让它们在我心中长成茂密的森林。如果有人需要这一片绿荫,就走进我的心灵吧!能走入我心灵的任何一个人,我愿意为他们奉献我耕耘的一切!

 

 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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